19 February, 2016

夢的可能

所有的人都令人感到空洞乏味,而夢裡什麼都有可能。

你不必奮力去闖,只能等它來找。挑一個自己喜歡的,或很多個,帶回來細細品味;一再揣摩它的含義,佛洛伊德式或某種後現代式的解剖,切面,攪碎,再吃下,重來;還是什麼也不多想,盡情浸泡在最直接最原始的感受,澈底驚悚顫慄、柔軟溫暖的難分難捨、荒謬得一塌塗地⋯⋯這些醒著的時候都不會發生;然後你漸漸地因此而開始記起一件事、想念一個人,不管它是什麼,也都是過去。

當我們被列車載向不知名的遠方,不斷往前,窗外景物在兩旁刷過,融成一團,或組成抽象色塊像是寓言。那些人與事,煙霧一般地飄散去、成為鬼魂,不會再回來。

 而夢裡,什麼都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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