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May, 2012

A說

最近認識了一個A。叫他「A」,是因為他在e-mail上屬名自稱「A」,也因為我不會念他的名字老記不起來他的名字怎麼拼,那就稱「A」囉。其實怎麼稱呼他有所謂嗎?尤其是他又不會知道;這純屬私人。我也可以叫他「咖哩」、「寶萊塢」、「老師」、……,隨我的意;可我對他的了解不深,沒深到我足以給他一個符號,作為和他人談論的代號,以便常常提起。

A說我花了一個禮拜回信,他只是晚了幾天我就犯疑心病,以為他在生氣;因此他推論Kai一定是個有耐心的人。

屁。

這純粹只因我和他不算真正認識,更別談上「了解」了;尤其在一次晚了兩周才回信給他,他一副氣惱的口氣回覆。也許那只是他的「幽默」,他總把這些稱之為「幽默」;管它幽不幽默,這還是同我一開始所說的:我並不真正認識他。哪知道何時的挖苦諷刺等文字類戲劇是發自內心還是幽默感發作。

A說他能了解為何學生們把我當朋友而不視為老師是怎麼一回事;他發現我的檔案照!說我看起來就像高中生一樣,開玩笑問:還是其實是十五歲時拍的。這個,哈,我就清楚懂得,是幽默。不是,不是十五歲拍的,大概前兩個月時拍的吧?兩個月之間我自己又胡亂剪了兩次頭髮,看髮長和髮型可以知道。不是,不是十五歲時拍的,我十五歲時不是長這個樣子。十五歲的我眼神比較空洞,還有,因為是十五歲,所以看起來,更,年,輕。

A說:你不必回得那麼仔細,有時我也喜歡快速的訊息交流,才不致於被期待的重量給壓垮。讀了這句我的心被刺了一下,好像E告訴我「我正在失去她」時那樣被懾住;於是我對於我的拖拖拉拉更抱歉了。

因為這樣子,A說他不該說什麼「被期待的重量給壓垮」的,他說他做了個惡夢:夢中他在期待著誰的回音但他不知道是誰;等得愈久便對所有的一切感到愈害怕,就像David Lynch的場景那樣(google:David Lynch scene)。他起床時的第一個念頭是:我在等著他的回覆,便快快捎了信給我;「我很確定這是你的錯」。

這個A,讓我因拖拉被罪惡感找上,又害自己做惡夢。同樣的A,祝我有愉快的一周,別讓任何惡夢纏上。

1 comment:

Steve Finnell said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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