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 February, 2017

生比死痛

「向往死亡----就是活下去的动力。」

「每个生命来的时候都是干净的,我很庆幸我的生命是被我亲手弄脏的。很多人的生命都是被别人弄脏的。」


「抑郁症就像坐车,我总是晕车,总是想吐,总是担心“终于有一天”我还是会出车祸的。」


「我选择继续相信并且留在我的崩溃里,我昨天还在崩溃,但是这是我最熟练的一种生存方式。」


「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给自己治病。一人分饰医生和病人两角,有时候医生给病人治病,有时候病人也给医生治病。彻底把生活过成了一所医院,每天只是流连在各个不同的病房里,外面的人进不来,自己也走不出去。」

「生命的确是一份珍贵的礼物,可是我时常觉得它好像送错了人。」 

「他们给我倒热水,给我披毯子,他们对我说没事,你是不是消极的电影看多了,悲伤的歌听多了,过几天就好了。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可能永远也好不了了。抑郁症会一直跟随我,就像我的一条狗。但是我从来没有用锁链栓着它,我真希望这条狗早点换个主人,或者去流浪。


或者让它早点死。」

--- "My Depression",  任航(1987- 2017 )

05 February, 2017

哭屁

嬰兒
不睡哭哭
太累哭哭
奶不喝哭哭
餓了哭哭
嚇著了哭哭
洗澡哭哭
不想躺著哭哭
玩具膩了哭哭
自己抓痛自己
哭哭 

塞奶
腫漲破皮
腰痠背痛
呵欠連連
精神衰弱
健忘禿頭
還沒時間刷牙洗臉的
是我
我才該哭哭

24 January, 2017

神鬼一線間

愛的時候叫什麼都行,小笨蛋小賤貨,不笨不賤,甘之如飴,最後她干脆把自己獻上,姓他的姓。

不愛了叫什麼都刺耳,笨蛋是真的笨蛋賤貨是真的賤貨。你的存在是我生命的威脅,呼吸都令人火大。終於脫離了關係,姓卻斬不斷。名字每被喚一聲、被印一次,都是無情的嘲笑。活著你不再是他的人,死了卻是他的鬼。

你的印堂發黑,因為你名中帶鬼,所以命中帶鬼。鬼、鬼、鬼,擺脫不了的鬼,活著猶如見鬼。

21 January, 2017

告別

作了告別的離開是為了被想念。
沒有告別的離開是為了被發現。

20 January, 2017

● 你偷嫌別人,殊不知人家也看不起你。

● 真的愛,每個都是真愛,有的只有不愛。

● 男人上了年紀,外型上,只要把持住髮際線與不凸肚,皺紋、肉鬆垮倒是無謂。

如此的標準放到女人身上卻不成立。

什麼時候女人的皺紋也可以不礙眼,鬆垮的肉不再被以動物來形容。

● 全球化的最大壞處除了地方特色越來越模糊,彼此越來越相似外,想買個禮物送國外親友,理應十分簡單的事卻變得格外困難,因為,他那裡也買得到⋯⋯

● 他壞他覺得自己善良。他善良他覺得自己太善良。

沒有。你壞。而你只是善良。

● 最好玩的玩具?你家沒有的那一個。

● 婚宴 / 禮越是甜蜜、快樂、盛大,在未婚與已婚超過五年的朋友眼裡,感想是兩個極端。

● 路上聽到有人將自己的鬧鈴鈴聲設成來電鈴聲,頓時馬上神經緊蹦,精神錯亂想著要起床。於是之後鬧鈴都挑最難聽的那個。

再美妙俏皮的曲調節奏,起床也沒比較輕鬆,在那樣的狀態下聽久了,最後都是同一個結果——只會想吐。 

● 不要再羨慕別人。將不喜歡的俐落乾脆地一刀切割,堅實強大自己的力量。

● 可能因為一句問候、一個眼神、一個嘆息、一個表情符號、一杯冷掉的茶,她以為他不愛她了。

而她以為他還愛著她。

● 女人並非天生較善於照顧嬰孩,而是為了眼前的小生命,她們較樂意去嘗試,也較甘願暫時拋下手邊的一切去安撫陪伴,尤其是手上的手機。

● 真的愛,每個都是真愛,有的只有不愛。

● 攝影若是要追求自然,美感也還是要兼顧,否則就只是沒那麼醜且有修過片的狗仔照。

● 婚姻生活最詭譎之處,莫非是兩人都想掐死對方,卻仍能同房同床,在彼此身旁毫無防備地安然熟睡,可能還做了個香甜的夢。

● 頭髮留長的秘訣就是不要剪頭髮。

● 臭屁就是,即使是你親生小孩放的,你也不會想聞的東西。

● 如果更多人能好好想一想自己的行為,這世界會減少許多垃圾,變得更美好。而如果你能在開口前好好想一想要說的話,你就會減少許多廢話,變得更可愛。

14 January, 2017

就是你

你對初識的網友吐露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,對家人三言兩語就不耐煩。不熟的朋友、陌生人面前極度自覺要維護好形象,回家關上門後是個不折不扣的髒鬼或潑婦或混帳無賴。人家多問一句不是愛理不理就是討債的口氣炸回,別人問就親切到沒個性,答覆到對方滿意。你怕吵到鄰居怕惹惱別人但把同居人當沒有感覺的聾子。

咦,是你嗎?

23 December, 2016

點燈

夜悄悄地來,趁虛而入。「是否該把裝飾燈插上電了?」是,夜一下子就滿溢整片天,防備不及,靜靜地大肆潑撒,沾染萬物。

裝飾燈。我們點亮許多小燈或燭光來抵抗長夜,眼睛暖了身子就不那麼冷,不計較那些多餘的電費。

遠處鄰居窗裡非常熱鬧,那家窗裡的燈是仿滴水,好似正在融化的千年寒穴;樓下那家,買的大概是讓人覺得最划算的燈,五顏六色,具備各種模式運行,活潑、順從、爆炸、凝結。眼一轉,掃過天際的流星重覆倒帶,這下可以每天一字一句巨細靡遺字正腔圓地許下所有不會實現的願,至少求了個踏實安心。眼再轉,還有!還有!這戶人家究竟想製造過節氛圍,還是經營季節限定的夜店呢?

走在漫布迷霧的夜,視線只達吻一個人再遠一點的距離。路上人車稀少,大家都窩在家裡取暖,或擁抱或哭泣,或線上或沙發上。所有的所有皆靜止,卻又蠢蠢欲動,任一處,無時無刻都是完美的謀殺場景。冷得不想走了,而雙腳歸心似箭帶著我向前、再向前。

有時就是這樣。什麼也不想,雙腳會堅強地支撐著身體與靈魂,帶著你到達已知或未知的目的地。